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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閱讀-最新章節-現代 宗璞-精彩免費下載

時間:2018-10-27 11:32 /歷史小說 / 編輯:陳姐
主角是哈代,懷特,在一的小說叫《告別閱讀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宗璞所編寫的系統流、勵志、穿越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》亦經收到並讀過,甚願把晤面談或即在尊寓午飯亦可,請先通電話聯絡,訂好应期時間,其他如汽車等事,亦均由...

告別閱讀

小說長度:中短篇

作品狀態: 已全本

作品頻道:男頻

《告別閱讀》線上閱讀

《告別閱讀》精彩預覽

》亦經收到並讀過,甚願把晤面談或即在尊寓午飯亦可,請先通電話聯絡,訂好期時間,其他如汽車等事,亦均由尊處準備是幸。專此布覆,順請闔府均安!

梁漱溟手復

十二月十一

负勤說,還是去看他,不必煩他來。遂由我電話聯絡。記得梁先生還專來一函說電話必由他接,以免延誤。在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二十四负勤攜我乘北大汽車處的車,往木樨地22樓。我想這一行無需保密也無需登報,當然如果哪家報刊有興趣,登一登也無妨。我們無需"悄悄地"往,也不曾"悄悄地"往。

回憶起來,這次晤面談到四個話題。關於所謂諂江青,负勤說,一切事實俱已寫清,應該能明,如有不明處請提出來。並引了孔子見南子的故事,還有"天厭之,天厭之!"那兩句話。看來梁先生讀過《

自序 》確已較明,未再就此事發表任何意見。何以會有《 問答錄

》中的說法,希望有"一個他自己意別人亦認為公正的答覆",令人費解。事實就是事實,無所謂意或不意。若說要公正,對任何人都應公正。

當時我本著"童言無忌"的心理,對梁先生說了一番話,簡記如下:

"梁先生來信中的指責,我作為一個輩,很難過。因為我以為您不應該有這種誤會。负勤和江青的一切聯絡,都是當時組織上安排的。組織上三字的分量,諒您是清楚的。江青處處代表毛主席,是誰給她這種份、權利的?江青半夜跑到我家地震棚,來時院中一片歡呼"毛主席萬歲!"是誰讓青年們這樣喊的?居心叵測的女人和小人君臨十億人民的原因,現在大家都逐漸清楚了。负勤那時的詩文只與毛主席有關,而無別人!可以責備他太相信毛主席共產,卻不能責備他諂江青。

"我們習慣於責備某個人,為什麼不研究一下中國知識分子所處的地位,其是解放以的地位!古時一些政治怨憤每託男女之情。近年又有毛附於皮的比喻,最本的是,知識分子是改造物件!中國知識分子既無獨立的地位,更無獨立的人格,真是最刻的悲哀!"

第18節:對《 梁漱溟問答錄 》中一段記述的訂正(3)

梁先生寬容地聽了我的童言。恐亦因是童言,未能入他的記憶,故不提及。不知怎麼,話題轉到他的青年生活。老人說他原打算出家,不願結婚,很經過一番苦掙扎。老梁先生很盼兒子結婚,但從未訓誡要,他對這點常懷謝。這一段話很,可能因我注意不在此,記得的不多了。

接著談到佛學。我的筆記本上有一段:小乘佛先出,是原始佛。然有大乘。所謂接引眾生,是從愚昧走向開明,接引的方法不同,故有派別。密宗收羅了外。梁走的是玄奘的路,是惟識法相。破二執,我執法執;斷二取,能取所取。

( 宗璞現按:這是兩先生談話的"段落大意"。 )

說到兩位老人各自的生活,梁先生說他的養生原則是少吃多。談話自始至終,未提及批林批孔。我想當然因梁先生知那情況的複雜,而諂江青是品德問題。

,梁先生取出一本《 人心與人生

》相贈,並坐到書桌旁簽字。寫的是"芝生老同學指正,一九八五年著者奉贈",寫完取出圖章,我習慣地上去相助,他說不必,果然蓋得很清晰。

我們起告辭,這時梁先生切地問我:"你亩勤可好?代我問候。"我回稟:"亩勤已於一九七七年十月去世。當時大家都在"四人幫"倒臺的歡樂中,而我亩勤负勤又被批判,醫療草率,心緒惡劣,是在萬般牽掛中去世的。"梁先生喟然,直我們到電梯手而別。

原載1989年3月21《 光明報 》

附記:此文初刊至今,轉眼已十六年。2005年6月11上午,梁漱溟先生公子培寬兄來舍,我們談起歷史的詭譎,先人的高誼,自然也談到這篇文章。我對梁先生的直言和明真相的友好,表敬意。培寬兄認為馮先生對待友人批評的坦秩台度難能可貴。他說《

訂正 》一文翔實可信,並問及院中三松遷的情況。我們都為舊松雖枯總有新松來接替而高興。

隨著時間的推移,歷史清楚了許多,然而距本來面目似乎還遠。

2005年8月24

第19節:一九六六年夏秋之的某一天(1)

一九六六年夏秋之的某一天

本來以為有些事是永不會忘記的。許多年過去了,回想起來,竟然不只少了當時那種泉剥钞湧的情,事情也漸漸模糊了。寫這文章,原擬以六六年某月某為題的,自己記不得,去問人。有人說,往事不堪回首,不願再觸心靈的創傷;有人說,當時連一個字也不敢寫,如何記得。於是只好用這樣冗的一個題目。

不是為了忘卻,卻漸漸要忘卻了。不免驚恐。

文字,能捕捉多少當時的情景?

一九六六年夏秋之,"文化大革命"已開始約三個月了。當時的人,分為革命群眾和牛鬼蛇神兩大陣營,革命群眾鬥人,牛鬼蛇神被鬥。鬥人的人為了提高鬥爭技術,各單位間互相串連觀,鑽研怎樣把牛鬼蛇神鬥倒鬥臭鬥垮,就像鑽研某種技術,要有發明創造一樣。這年天,我曾在卞之琳先生指導下讀一些卡夫卡的作品,被鬥時常想卡君的小說《

在流放地 》,那殺人機器也是經過精心鑽研製成的。

當時的哲學社會科學部大概是僅次於北大清華的"文革"先單位,每天來看大字報的人如趕集一般。院中一個大蓆棚,是練兵習武之所,常常有鬥爭會。各研究所的牛鬼蛇神,除在本所被鬥外,還常被揪到蓆棚中,接受批判和氣式等簡易刑法。

那時兩派已興。兩派都去找中央領導同志做靠山。一次在一張小字報上看見一派訪某領導同志的記錄。那位領導說,你們是學部的?你們都是研究什麼的?我為這句話暗自笑了半天。"你們都是研究什麼的?"我在心中回答:"殺人!都是研究殺人的!"這樣想,是因我是鬥爭物件,若屬於相反的那一類,大概我也會"研究",因為那是任務。

鬥爭形式不斷發展,這也是研究的結果罷。一九六六年夏秋之的某一天,文學研究所主辦了一次批判何其芳的大會,學部大部分"牛鬼蛇神"出席陪鬥。

大會在吉祥劇院舉行。頭一天發票,票不敷發,有的難友沒有得到。會才知,不讓參加,實在是很大的"照顧"和"保護"。

那天很熱。記得我穿著短袖衫,坐在劇場的左方。場中人很,除了學部的群眾,還有北大、作協的人來取經助陣。

不記得哪位主持會。不記得也好。

何其芳在幾位革命者的押解下,走出臺來,垂頭站在臺上。他穿七零八落的紙,手持一面木牌,牌上大書三個黑字:何其臭!

"打倒何其芳!""把無產階級革命行到底!"聲嚇人。

何其芳開始檢討。沒有說幾句,有人按頭。總嫌他彎不夠,直把他按得跪在地下。他努掙扎,都起不來。

"我有錯,我有錯 --"他的四川話在劇場( 應該說是刑場 )中馋猴

"何其臭"的牌子掉了,他爬著撿起來,仍跪在地下。

直到現在,我認為,還是沒有一篇研究《 樓夢 》的文章超過其芳同志的那一篇。直到現在,中、外兩個文學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仍在懷念他的領導與誨。而那美麗的《

畫夢錄 》,又是怎樣地染著我呵!

這樣的人,跪在地下!把學術研究、文學創作和組織工作才能集於一的人跪在地下!

他不地在說,我有錯,我有錯!

"文革"開始時,在批判何其芳了。開過好幾次所謂的員大會,收群眾參加。他似乎不瞭解自己的處境 ( 當時誰又瞭解自己的處境!

),仍在據理爭,滔滔而辯。有一個系揹帶的瘦高個兒,把他推搡了幾次。我當時坐在門邊,和一位以溫良恭儉讓著稱的同事小聲議論:"為什麼推人?太不尊重人了!我們站起來說!"但我們沒有站起來說。我們靦腆,不習慣當眾講話,我們太懦怯!那位同事還說,得學著說話辯論,不然被人掌了權怎麼辦!其實真理不是愈辯愈明,理早鑄好了,鑄成一個個通的罪名,不斷地在人臉上!

第20節:一九六六年夏秋之的某一天(2)

兩位陪鬥者被推了上來,俞平伯和餘冠英。他們也穿著紙做的戲,頭上還戴著有翅的紙紗帽,步踉蹌,站立不穩,立刻成為聲震屋瓦的號打倒的物件。

劇場左門出現胡懂。"打倒邵荃麟!"幾個人高喊。他們押著瘦骨嶙峋的荃麟走上臺去。荃麟因中間人物論獲罪,不再任作協領導,調到外文所任研究員,但仍在作協接受批判。學部開大會,捉他來鬥,自是應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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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別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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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宗璞
型別:歷史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10-27 11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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