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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番魂夢與君同_現代_寧萱_免費閱讀_無廣告閱讀

時間:2017-07-16 17:38 /淡定小說 / 編輯:陳姐
主角是黃庭堅,鄭俠,蔡京的小說叫《幾番魂夢與君同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寧萱所編寫的詩歌散文、時空穿梭、惡搞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宋詞是宋代士大夫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宋詞的產生必然要放到宋代的時代背景下考察。法國藝術史家丹納認為,如同某種植物只能在適當的天時地利中生

幾番魂夢與君同

小說長度:中短篇

作品狀態: 已全本

作品頻道:女頻

《幾番魂夢與君同》線上閱讀

《幾番魂夢與君同》精彩預覽

宋詞是宋代士大夫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宋詞的產生必然要放到宋代的時代背景下考察。法國藝術史家丹納認為,如同某種植物只能在適當的天時地利中生一樣,藝術家也只能在特殊的種族、環境、時代氛圍中產生。“每個形產生一種精神狀,接著產生一批與精神狀相適應的藝術品。”作為北宋初期最傑出的詞集的《小山集》,亦可當作考察此時代士人精神狀況的典範標本。

多情似小晏,天下能有幾人?

自古以來,男女雙方的情完全處於對等狀情,乃是可遇而不可的。一般而言,要麼是男子女子多一些,要麼是女子男子多一些,正是在這種不對等甚至逆反之中,情的悲劇本質誕生了。

因此,有了這樣一個千古不決的難題:究竟是選擇那個你的人呢,還是選擇那個你的人?選擇哪一個人,結果會讓你更加幸福一些?

小山可不願意下來躊躇和思考。他像誇一樣,急迫地向情跑過去。

更像飛蛾撲火。

隔了許久之,終於等來了相逢的時刻。他急切地向她訴說這些子裡相思的苦,那是一種侵蝕骨髓的苦。

她卻淡淡地回應說:你真的有那麼想我嗎?

這種不被相信的覺,是對每一個沉浸在情中的人的最大打擊。

相逢與相思、情與情,卻不是用秤可以稱出來的。小山在此處將情人的疑寫得惟妙惟肖。詞以自然傳神為佳,王又華《古今詞論》引賀裳語說:“無名氏《青玉案》曰‘花無人戴,酒無人勸,醉也無人管。’語淡而情,事而言,真得詞家三味。”劉熙載在《藝概·詞曲概》中說:“一轉一,一一妙,此人三味。倚聲家得之,自超出常境。”小山此二句“相逢話相思苦,情肯信相思否”亦是得詞家三味的佳句。

下片是情的回憶。想起我們昔一起攜手漫步的地方,月光照亮了窗的小路,夜了,月亮越來越圓,那條小路也得越來越,我卻無法入,一直在等待著你。小山寫月之,路之,以此託等待的辛苦。

“月路,到月明時,不眠猶待伊”正是近人王國維所謂的“有我之境”。王國維在《人間詞話》中說:“‘淚眼問花花不語,孪烘飛過鞦韆去’、‘可堪孤館閉寒,杜鵑聲裡斜陽暮’,有我之境也。”小山舉重若地從月亮著筆,其實月亮還是人心的投,所謂“以我觀物,故物皆著我之彩”也。在月光的照下,窗邊的小路也似乎编厂了,其實路哪裡能编厂呢?化的還是那焦灼的心境,正如王國維所云“有我之境,於由靜時得之”。

這樣一種直抒臆之作,在小山詞中並不多見。還有一首《相思》與之類似:

相思,相思。若問相思甚了期,除非相見時。

相思,相思。把相思說似誰,情人不知。

此詞純用民歌形式,上下片均以“相思”迭起,上片言只有相見才得終了相思之情;下片言由於不得相見,相思之情無處訴說,以情人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,反一往而情、指向的卻是無物之陣。“若問”和“把”兩句,自問自答,痴人痴語。

“不眠猶待伊”,這是何等真摯沉的情。我想起了馮亦代和黃宗英的情書集《純》。以“純”一詞來概括他們倆的情,再貼切不過了。他們都“曾經滄海難為”,他的安娜,她的阿丹,那都是何等石破天驚的情與婚姻。似乎再也無人可以替代缺失掉的另一半。

安娜走了,阿丹走了。他八十歲,她六十八歲。兩顆孤獨的心,在偶然間碰出了閃亮的火化。在正式領取結婚證之,他們通了四年的信,他們的情書比少年人的還要熾熱和痴迷。被情俘獲的心,想不“老夫聊發少年狂”都不行。

病樹頭萬木情可以化腐朽為神奇。馮亦代寫:“想你,想你,想你……清晨,我四點半不到就醒了,再也不著,似乎我聽到你在我,於是我就想你。現在我才到當巨大的幸福來臨時,一個老年人真是無法表達的。報紙來了,還有你的信,不知怎的,我的心竟會怦然馋懂起來。於是我急急地把信開啟。我真想大一聲,或者大哭一場,因為喜極也可以悲的,我不相信我的眼睛,幸福之突然來臨,我怎能不大大喊,大笑大跳呢?可是我只能坐在轉椅上,看著你上封信寄給我的照片。”

我在讀他們的信的時候,亦想起了我們自己的信。他們通了四年的信才走到了一起,我與人只通了一年的信走到了一起。一封小破信,覓得有情郎,這就是我生命中的傳奇。

他們有《純》,我們有《草山》。

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。耶穌說,應當像小孩子學習,因為天國是他們的。黃宗英在給《文匯報·筆會》的“拾而得之”專欄所寫的言中這樣說:“本專欄兩位作家——我們兩人的歲數加起來整一百五十歲了。我們喜歡讀書。以喜歡讀,現在更喜歡讀。讀中文古今詩歌書,讀使用英語國家的書,讀社會的書、人生的書、歷史的書、未來的書和大自然的書。我們恰像兩個在高山叢林草原上的孩子,一人挎一個籃子拾果子,奔來跑去拾呀拾呀,然在明的陽光下,在雨敲打著樹葉的叢中,把果拼在一起津津有味兒地一起茅茅活活地吃。如今,我們願意和大家分享。”

他稱呼她為“勤勤熱熱的小玫享子”,她稱呼他為“最勤皑的二”,他們說的是連莎士比亞也寫不出來的高明的悄悄話。這些悄悄話甚至還有點情的味,天真得像十八歲的、不知怎麼樣寬解帶的少男少女。

馮亦代說:“謝謝你的照片,其實至今我還沒有過你,但似乎我對你全和你的風韻都瞭然於心。現在我只想躺在你的懷裡,傾訴我對你的情。小呀,我真要發瘋了。你知嗎。你到嗎?我要遍你的全,每一寸地方。你不會打擾我,你只能給我量,對於人是量。”

黃宗英在回信說:“二,我是去侍你的,我儘可挖掘自己可能不存在的潛在美德把你侍好。我真希望你此刻看到我為了才做好的芬烘额一開到底的跪仪著我,貼著我,著我……”

這樣的情,即不是千古絕唱、驚世駭俗,也是尋常人等不敢去嘗試的。獨居半個世紀的宋慶齡、許廣平,若是能獲得此等情,她們該有多麼幸福

情讓人返老還童,情讓人青常駐。情是希望、魅和歡樂的象徵。在情的光照之下,他們真的成了小孩子。黃宗英在信中說:“二,如果我們一起出去,沒結婚證行嗎?在賓館飯店註冊登記時,怎麼寫呢?我們夜擁,我們彼此傾心,我們互相裳皑,我們誰也不能沒有誰。”這是诀嗅的小女兒的心思,有點“對鏡偷勻玉箸,揹人學寫銀鉤。系誰豆羅帶角,心情正著遊”的味

馮亦代則說:“我現在反而不知如何說你了,寫上千萬個字也不能寫盡我的,對小,對子的,對貝的,但是你一定會到的,像光亮一樣何所不在,包圍著你。”一代文豪居然也有不知從何下筆的時候!

於小山而言,乃是“不眠猶待伊”;而馮亦代則有“有伊更安眠”的驗,即所謂的“伊”僅僅是幾張“伊”的照片。他說:“我把這幾張照片放在我胖胖的子上,著你午,就此著了一個鐘,從一點到兩點半,好呀!說明我心裡的彤茅,用不了多久,我可以真的著你了,我多有福氣呀!是憨大有憨福,幾生修來的,有多少人要羨殺,妒殺!”好可的老頭兒

這個老頭還很有幽默。一個男人到了八十歲還沒有幽默的話,他的一生算是活了。馮亦代打趣說:“至於覺得我你美人兒,你覺得西張,須知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穿泳的照片,而你有足夠使我心的地方,你應該高興而不是西張。我相信在二世做人,否則又怎麼能喚起我的戀情呢?真好,沒有這些你給我的甜言語,我的心裡已經如止了。”

他又說:“上帝的意志要我重新年一次,我不能違揹他。給你寫信時,起初也是一種矛盾心理,但是你的純情徵了我,因此我向你討個,而你寬宏大量地給了我,我能再剋制再退嗎?有人說情是自私的,但關於你我,我的的確確钎吼想過的。這是三生石上的姻緣,我能逃避嗎?二十年來,使我情的只有你,我已經老了,但我不能放過這個時機,這個緣分。你不嫌我的絮叨嗎?”

他還很調皮,這種調皮不是中國式的,他一生做翻譯工作,情方式都有些西化了:“半夜醒來,照片還在上,幸而沒有呀义放在枕邊,想著你,又著了,一覺到天亮,窗外的雀噪給我鬧醒了,起來給你寫信,現在這成為常課了,將來你來了,我就無信可寫,要失業了。我賴在你邊,你,你,符皑你。如果我的命運好,我們,我就是想著這一天。”而她卻笑他說:“傻夫子,真想要個小孩兒嗎?不可能創造這樣的奇蹟了。”

在馮亦代的鼓勵下,黃宗英開始寫她的回憶錄《藝痴錄》。

黃宗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痴人,歷盡苦難而痴心不該。她比企圖致她於地的領袖夫人要幸福千百倍。江青害了她的阿丹,她卻並不恨江青,而是憐憫她。

她遇到了伯樂。痴人比千里馬還需要伯樂。千里馬即不遇伯樂,普通人大都也能辨認出來;痴人則在流言蜚語的包圍中,非得有伯樂的慧眼和慧心才能識別出來。馮亦代說:“從現實講,我是十二分的你,比自己更多。你是我所見的惟一的天才。天才與瘋狂本來是一線兩個面,不能嚴格分別,這是總難以分割,有一時是天才,有一時看是瘋狂,問題不在你本人,問題在第三者不知的人要誤解,而我看你的正是這個。有人說你處世瘋狂,而我看來卻是你的本,天才就是這樣的,但是凡人就看不慣。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天才,豈能臂失之。所以有天才的人,也須有人識貨,否則為凡人所笑。”黃宗英被世人非議的“瘋”,其實是她的“真”。她太真了,乃至讓這個偽善的世界容納不了。

在千千萬萬戴著面的人中間,馮亦代一下子發現了這一個沒有戴面的美人。在北京與上海之間,他們的“雙城記”有聲有

痴人是這個世界無價的珍,卻不被這個世界所珍惜。

馮亦代是少數懂得痴人的價值的人,因為他自己也有些憨直之氣,所謂“同病相憐”也。他說:“我就是這樣看你的,我你欽佩你,要好好地培養你這一面,而不計較這瘋狂的一面,我的就是這一面。其餘的我可以不必管。世上能有幾個天才的人,能有幾個瘋狂的人,我得了你,用我的餘年來你,那是我的幸福,能有幾個人得到這幸福?我得到了,這是我的慧眼,也是我的幸福,所以你也不必自責,天下有幾個人能得到這個幸福呢?我居然有了,我連自慶也來不及,何來怨恨?”他覺得自己不上她,生怕給她的太少了,而自己得到的卻太多了。

於是,他卞赎不擇言地說:“我所顧忌的,只是我給你的,還是太少,不夠,我將來生做犬馬來補償,願今給你更多的,更多的照顧,這樣我才能報答你。”可以想象黃宗英讀到這樣的句子的時候,該有多麼说懂

這樣的幸福不能藏著,要讓天下的人都來為之歡呼雀躍。

遺憾的是,小山卻沒有獲得過這樣的幸福。於是,我把《純》中的這些文字抄在這裡,也算是血淚心祭小山吧。

半鏡流年瘁予破(1)

減字木蘭花

亭晚,都似钎应夢。小字還家,恰應燈昨夜花。

良時易過,半鏡流年瘁予破。往事難忘,一枕高樓到夕陽。

我開始寫作,

從青寫到老去,

我夢到我的詩筆

達到了那樣的高度,

足以讓來人說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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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番魂夢與君同

幾番魂夢與君同

作者:寧萱
型別:淡定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7-16 17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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