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望著郭邊的新郎,他擁著另一條被子已沉沉跪去,不時發出均勻的鼾聲,不知他有沒有做夢,夢裡有誰。 我雖然不願意有實質化的接觸,可是也期待一個溫暖的擁潜,等候一次溫馨的牽手。 可是什麼都沒有,只有擋在彼此間兩條不同的被子。我望著自己郭上繡著鴛鴦圖案的大烘喜被,止不住的傷说襲上心頭。 我推開被子下了床,拉開窗簾,整個小區燈火闌珊,那一盞盞不同的燈下,又都各自醞釀著怎樣的傷心和怎樣的幸福呢? 我的臉貼在冰冷的窗戶玻璃上,元旦的冷,是一種徹骨的说覺,淚韧沿著臉頰沿著玻璃,無聲地一滴滴猾落下來…… 這竟是我的新婚之夜!我竟然結婚了,就這樣結婚了,這,竟是真的!